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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亚Dalmatian海岸线:地中海最热门去处
 
 
  5 年前,如果你正在全球版图上寻找国际派对热门去处,可能很容易就忽略了克罗地亚西部的Dalmatian海岸线一带。在资深旅行家们寻找下一个“it”目的地不咸不淡的比赛中,克罗地亚被贴上了“下一个意大利”的标签。最新版的克罗地亚《Lonely Planet》则认为这个位于巴尔干火药桶边上、明星云集的镰刀状国家,是目前全球最热门的去处,因为其丰富的旅游资源、相对低廉的消费、不输于欧洲的迷人海滩,以及拥有多国传统的美食等“ 当你亲眼见到它时会流泪的,多带点纸巾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
  当时,我们正在Hvar 的某条无名后巷的Macondo 海鲜餐厅,已经接近一次马拉松式午餐的尾声,我的用餐伙伴,同时也是集画家、作家和演员于一身的NiksaBarisic 突然感慨道:“当你亲眼见到它时会流泪的,多带点纸巾以备不时之需。”他正向我推荐这儿一个在1612 年达尔马提亚复兴时期建造的、目前仍在使用的历史剧场,然而谈论到Hvar 本身时,或许一言难尽,他的描述也如旅游指南一般苍白—一个坐落在克罗地亚的达尔马提亚海岸线外部、蓝色安得利亚海上,为太阳神所青睐、充满薰衣草香味的多山小岛。

  几个世纪以来,这个小岛一直是行者的魅惑和诗人的灵感来源。“当我来到Hvar,我便跻身天堂。”当地民歌如此唱道。现在,在摧枯拉朽的内战结束10 多年后,这个拥有如Hvar 及其姊妹岛屿Korcula 以及克罗地亚甚至欧洲最漂亮的城市Dubrovnik 等诸多中世纪就名闻遐迩的旅游圣地的狭长国家,仍然挣扎着希望重回世界舞台。

  近年来,众多国际名流及其媒体追随者来到这儿,发现了这处世外桃源,并以Dubrovnik 和达尔马提亚其他许多浪漫岛屿和海湾作为《Sports Illustrated》等一线杂志的大片背景( 去年《GQ》杂志就宣称克罗地亚为“下一个里维埃拉”)。而最新版的克罗地亚《Lonely Planet》则认为,这个位于巴尔干火药桶边上、明星云集的镰刀状国家是目前全球最热门的去处,因为其有着丰富的旅游资源、相对低廉的消费、不输于欧洲的迷人海滩,以及拥有多国传统的美食等等。

  在1991 年至1995 年, 其大部分地方都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,最具传说意味的,是古罗马人建造的城市Dubrovnik 曾被包围并炮轰一个月,但克罗地亚还是从旅游业中看到了新的转机。战前每个夏天到Dalmatian 和Istria 海滩的游客最多时达到1000 万人,从而占到这个旅游国度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。旅游局官员说,最近的游客数量每年以6 到10 个百分点增长,所以他们希望在今年能重回战前的盛况。

  官方旅游网站上“神奇的克罗地亚”的logo 或许更适合用来描述Hvar,这儿的人更愿意用风的名字来取名。传说在街道上小孩能御风飞行,而在小岛午睡时间,全世界最富有的人也得耐心地在餐厅里等待他的拿铁咖啡。

  在Macondo 的露天庭院,身材魁伟、满脸胡子的希腊后裔Barisic 先生,如饶舌歌手一般向我传达他对Hvar的了解和喜爱:“你可得当心了,”他给我倒上一杯当地强劲又味醇的红酒,“一杯下去可能毫无感觉,第二杯下去就立马躺下。”

  Barisic 把Hvar 描述成一个清贫艺术家和百万富翁共享的避难所:“名流们喜欢这儿的与世隔绝。比尔?盖茨开着自己的游艇在这儿扬帆却没人多看他一眼,因为大家都不在乎。这儿没有狗仔队、没有粉丝,自我的身份在此模糊掉了。当我和女儿在一个咖啡馆小憩时,她突然指着旁边桌前的一位女士说道:‘爸爸,那是《恋爱中的莎士比亚》的女人。’”格温妮斯?帕尔特洛是去年夏天到这里的明星之一。

  “七八月份这儿就像纽约的42 街一样。”第二天下午在Hvar 的一个露天咖啡馆里,Barisic 喝着当地特有的威士忌咖啡向我继续侃道,“在这个季节里没人睡觉,大家都像蹦极一样雀跃,歌声和狂欢在街道上通宵达旦。”

  但有一年我3 月上旬造访这儿,此处的光景简直无法想象。当午后的阳光洒满这儿13 世纪广场的白色大理石( 同样的大理石也在古罗马皇帝Diocletian 统治期间被用来建造其位于北部Split 的皇宫和现在美国的白宫),整个大广场在午睡期间就像被遗弃了一般—广场上的人呼叫着追赶鸽群,面无表情的老人在冷风拂过的窗口默默地抽烟,背后是16 世纪的St.Stephen教堂钟楼。一条戴红色头巾的狗,不用召唤和皮带拴着,用它仅有的三条腿四处乱窜,同时也能尾随主人的步伐。

  我的朋友Buga Nova—一个生于Hvar、住在Zagreb 的翻译家,带着我在Hvar 老城晃了一圈。来到海边随着海湾而建的街道,她指着山顶上的堡垒和城墙的残留物,告诉我那是13 世纪建造并用来抵御土耳其海盗的。更高处的一个由拿破仑建造的堡垒,曾历经洗劫,现在用来改置勘测地震和气象数据的设施,取代了之前的海防大炮。

  在夏日的晚上,当山上的城堡被点亮时,渔船们像跳动的音符一般在港口抛锚。这儿的露天剧场开始上映最新的好莱坞电影,如Novak 小姐所言,观众们都坐在桌子上,边看电影边喝酒聊天。在HotelPalace 的前面,小孩们开心地在“羞耻之柱”的基座下玩耍,而在中世纪它是用来缚绑罪犯并让市民参观和嘲打用的。不远处,布满港口沿岸的水上的士,负责接送数以万计的带有啤酒冷冻机的“天体主义者”( 旅游指南用这个词来强调那些太阳神的崇拜者) 去往无数外岛上的天体海滩。

  “ 在基督徒到来前300 年,古代希腊人和罗马人就在Hvar 种植葡萄并酿造美酒。”当地葡萄酒商Andro Tomic 说道。他带我们参观位于贯穿Hvar 全岛的垂直山脊上的葡萄园,他也是我唯一见到的一个不会说英语的英俊克罗地亚人。

  在Novak小姐的翻译下,Tomic先生告诉我Hvar充足的阳光和猛烈的海风是栽培顶级葡萄的理想佐料( 能够让昆虫和疾病远离葡萄园)。由于安得利亚海上强烈的季风,工人们必须用绳子把葡萄树拴在一起,以免被从山崖上刮到海中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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